。她手上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我们骗走了她一个肾。而且我爸我妈绝不会允许伤害我。但凡她要是损坏到我们的利益,我爸爸妈妈肯定会以断绝关系做要挟逼迫她放手。你不是不知道,我姐最孝顺。”
我看到这段对话,气得差点摔了手机。
我妹的凉薄无情,让我坚定了报复他们的信心。
除了窃听他们的对话,我还按照陈烨的指示,去市场上买了微型监视器,安装在家里隐蔽的角落里,我在顾瑀城待得最多的地方客厅书房和卧室各安装一个。
接下来,我想我就要请君入瓮了。
11
晌午时分,我非常意外地接到妹妹的电话。
司墨玉告诉我:“姐姐,今天下午我和妈妈就要飞回国了。邀请你和姐夫今天晚上到老宅来,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蓦地一紧,指尖的血色瞬间消隐。
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顾瑀城?还真是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啊。
我的声音平淡无波,可是却在提到“姐夫”时刻意加重咬字的清晰度:“你姐夫最近很忙。应该是没空回家。”
司墨玉声音飞扬,带着对我的嘲讽和戏谑:“姐姐,姐夫不忙的。他晚上肯定会回来,我想死你们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你姐夫不忙?”我淡淡地反将一军。
司墨玉结舌半天,吞吞吐吐道:“我……我猜的。”
我还想怼回去时,彼端却传来我妈不悦的声音:“让你回家就回家,你推三阻四做什么?”
我将手机拿离耳朵边。等那边抱怨完了,我才绕是无奈地说了句:“这事我得问问我老公的意见。”
说完我就挂了电话。
我拿起手机,本想给顾瑀城打电话,问他晚上要不要回家?可是想了想,这种事情亲自问问他,看他如何表演岂不是更有趣吗?
12
我拿起包包,便往门外走去。
和顾瑀城结婚一年,我从来没有主动去过